那两个奴隶至少还有谢妄之给的奴印,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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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谢妄之再未见过裴云峰,若有事要商讨,也只派人传话、递信。
谢妄之心里不舒服,分不清是因为落差太大还是什么,虽自知理亏,但性子太傲,没低过头。
很快,游学开始了。
不同以往,这次游学场地在裴、谢两家交界处,参与人数尤其多,来自天南地北,鱼龙混杂。
有些人初生牛犊不怕虎,自恃出身高贵,竟比谢妄之当年还嚣张,不服管教,公然顶撞师长,课不上,作业不交,成天就是拉帮结派欺负同窗。
这只是小问题,只要谢妄之逮到,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全部依规处置。
还有不服的,或是单纯看他不顺眼故意挑衅的,谢妄之也不惯着,当即召剑在手,笑眯眯道:“打赢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然,不用他真正出手,无意识外散的一缕剑气已足够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没有人配他拔剑。
而真正令他头疼的事在后头。
不知从何处、何时,竟传出流言,说他仗着身份地位,肆意欺压学生,还为一己私欲豢养妖邪,将其收作奴宠,道德极其败坏。
谢妄之初时是不在意的。前者毫无事实根据,而后者对他而言没什么所谓,也从没遮掩什么。
虽然他自己并不介意,但他此时身为助教,代表的是两大世家的颜面与态度,绝不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