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他只有在观察到花朵的变化、嗅到花朵的香气时,清晰感觉自己正在活着。
胸口蓦然窜过电流,痒得指尖轻蜷。谢妄之默了会儿,还是出声道:“放开它。”
“为什么?”池无月状似意外地挑眉,语气轻描淡写,“这只蝶妖用幻术迷惑了我的人,给我添了好些麻烦,还擅闯禁地,妄图伤害公子。难道要我放过它吗?”
谢妄之面不改色,浅淡应了声“嗯”。
“那公子打算用什么来换它的命?”池无月微笑问。
“呵。”谢妄之冷笑,又轻抬了抬下颌,“你要什么?”
“公子说笑了,我哪敢奢望什么?”池无月唇边笑意愈深,“我只希望公子不要拒绝我。”
“……”谢妄之拧眉,没有立刻应声。
但池无月像是笃定他不会拒绝,将掌心里的蝴蝶随手向后一掷,接着又凑近他。双手锢住他的腰,猛地往怀里一扣。
谢妄之眉头蹙得更深,下意识挣扎,却又克制地慢慢止住。
池无月满意地勾唇,仰头亲吻他。
那些黑雾缠缚着谢妄之,牵引着他的手臂揽住池无月的肩背,双腿也交叉着勾住对方的腰,直到他们亲密无间。
这样的姿态下贱、浪荡,谢妄之最是厌恶,但池无月与他截然相反。
静寂的屋内很快响起粘稠的水声,混着紊乱粗重的喘息。
谢妄之满面潮红,浑身不住发抖,双腿肌肉酸痛,快挂不住,却紧咬着唇,一声不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