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总是会问自己,周司懿是否真的爱他,爱的话为何总是如此冷静克制,不爱的话又为何不顾一切要和自己在一起。
但在现在,在周司懿滚烫的唇齿间,乔鸣扬突然懂了。
他看到的周司懿的未来里提到过,男人有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皮肤饥渴症,网络里关于这种病的解释只有只言片语,远不及现在让人体会深刻。
乔鸣扬倾身,膝盖抵在对方双腿间,一只手缠上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掌住对方的下巴,毫不示弱地与之缠绵。
最后终于在两人都坚持不住时,默契地同时结束了这一吻。
眼前逐渐变得清晰,唇齿间还残留着别人的唾液,在周司懿舌尖像是甘露般甜蜜,男人像餍足的兽,眯起眼睛重新靠回沙发上。
血液暂时冷却下来,全身的灼烧感退却,理智逐渐回笼。
周司懿终于可以思考,而他睁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是乔鸣扬。
可对方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发烧带来的头重脑轻再度袭来,男人缓缓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乔鸣扬目睹了对方睁眼再昏睡,一时不知是该庆幸对方没有质问自己怎么进来的,还是该苦恼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
周司懿仍旧高烧不退,而且情况看起来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