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情演戏,装出一副情深的样子!”
句句质问直插凌序的心窝,他也迷茫了,眼神看着虚空,道:“我也不知道,我明明不想这样,可我,可我”眼前又浮现出昨晚梦里的违和,凌序皱了皱眉,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他瞳孔重新聚焦,重新看向云漾,只是眼神带了些复杂。
“如果你能一直这样我也可以不让你去死。”
“一直哪样?让我一直扮演你心里的白月光一辈子吗?凌序,我以为在我死后能得个安生,能重新成为云漾,可你怎么能这么恶毒,这点希望都不给我!”
云漾嘶吼出声,字字泣血,无法抑制的泪水夺眶而出。而凌序听见这句话后反而安定下来,重新变成了那个掌管别人生死的混蛋,他慢条斯理对云漾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就这样定了,从今天起我会亲自看管你的训练,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家人想一想,你弟弟应该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吧。”
说完这句话,不管云漾作何反应,他自顾自穿上拖鞋离开这个屋子。凌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云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回床上,脸上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无助。
门被推开,云漾失魂落魄走出来,佣人正在为凌序打扫房间。
看见云漾出来,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而面对云漾,恭敬却不容置疑地传达:“家主正在楼下等您。”
“我能出这个房间?”
他没有回答这句话,云漾有些诧异,本来以为自己得罪了凌序,是不可能被允许出门了。
楼下,凌序已经坐在餐桌旁吃饭了,等云漾走下来才看清楚,凌序的下首位摆了一份和他不太相同的早餐。
云漾坐在椅子上,知道是为自己准备的,粗略看了一下,比前几天的三明治好多了,是自己爱吃的小笼包配豆腐脑。
他其实很想问左一到底怎么样了,他悄悄瞥了凌序一眼,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敢在饭桌上提起。
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凌序没有犯病逼迫云漾,云漾也情绪尚且稳定,佣人把两人的餐盘端走,云漾看凌序准备离开,终于鼓起勇气问出来。
“家主,左一他怎么样了?”
“犯了错就要受罚,已经被遣送回训练营重新调教了。”
云漾稍微放下心来,至少这能证明左一还活着。
活着就好,活着,一切还能重新开始。
在云漾看不见的视角,凌序嘴角划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重新调教,凌氏训练营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云漾吃完饭被允许去院子里消食,他随意逛了逛,看着高高的院墙和无时无刻进行着高强度巡逻的保镖,想到了许久不见的奶奶和小满,他心中发堵,头一次提前结束闲逛时间,主动回了卧室,只是没想到刚打开门,他就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摞了一堆的教材。云漾翻了翻,从初一到高三的全部科目的教材应有尽有,他突然有些搞不懂凌序想要干什么。
“你如今和小初最大的不同就是学历。”凌序走进来,身后的陈说抱着凌序的电脑,身后洋洋洒洒又跟了好几个保镖,手里抱着他的办公用品,最后甚至有一个书桌。
云漾看着这阵仗,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做什么?”
书桌被安置在云漾书桌的旁边,陈说把凌序的资料井然有序放好,确保无误后领着无关人士退出去,把空间留给凌序和云漾。
搬来的书桌是云漾书桌的复制款,云漾发育不良的身高坐在这刚刚好,但凌序的高个子壮体型坐在这就显得违和极了,偏偏他好像无知无觉,把木质椅子转过来,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吱啦声响,他左脚踝往右膝头一顶,手臂抱在胸前,气场全开朝着云漾的方向---如果他身后不是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