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换衣服也不让我看了?我都给你换那么多年衣服了,说不让我看就不让我看了?”
时绪深吸口气:“过、去!”
谢行川拗不过他,见时绪态度强硬,只好举起双手,嘴上好好好的应着,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间。
时绪坐在床上听了会:“门也关上!”
洗手间里的谢行川:“……”
两秒后,洗手间处传来咔哒一声关门声。
等确定谢行川不会看见自己了,时绪才轻轻深呼吸一下,手指抓紧了点被角,薄薄的酒店被褥下,他从耳朵到脖颈的皮肤红了一片,简直都要烧起来了,映衬着白皙的皮肤十分明显。
最近时绪察觉到自己会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虽然不记得梦的具体内容,但残留的片段和感知也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做了些噩梦。他小时候有段时间因为精神紧绷也经常会做噩梦,以为这段时间是最近刚开学就被导师拎进一个组做实验压力有点大的缘故,时绪没有太将这事放在心上。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
时绪缩在被子里紧紧咬住嘴唇,回忆起刚刚梦里的画面。
那些残留的零碎画面清晰印在脑海里。梦里面,谢行川低哑的喘息和宽大手掌抚摸他身体的温度,以及……时过分的刺激感都还好似留在身体各个角落,只要稍微一想就能全想起来,以前听惯了的那一声声“宝贝”也变了味,带上情欲,低低的在他耳边回响。
时绪呼吸变得愈发不稳,手指更加紧紧攥住被褥。
……他怎么可以对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谢行川做那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