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交谈。
葬礼上许多宾客望向谈父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开始重新掂量谈家在京圈的位置。
然而谈父还没来得及得意,对方就零帧起手,提出要跟他的小儿子谈砚宁联姻。
因为看中了谈砚宁的生辰八字。
“谈总,”贺家家主抚摸着右手的翡翠扳指,那枚扳指沉重威严,在湿冷雨夜中却透出浓暗的绿,像极了鬼火,“鄙人的长子贺恂夜,跟令郎八字相合,鸳盟注定。”
“贺家拟定婚期为甲申月戊寅日,当晚子时会派人去谈家接亲。”
说人话就是三天后的晚上十一点。
谈父愣了下,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然回头望向灵堂的方向,紧接着整张脸都开始褪色,变得惨白僵硬。
贺家家主却没给他商量的余地,单方面定下日子,就让管家送他离开。
谈父疲惫地撑着头,谈家有三个孩子,谈砚宁虽然是从福利院抱养的,但他们夫妻一直爱若珍宝,怎么舍得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问题是舍不得又能怎么样,贺家都已经提出来了,别说谈家,就算换成京圈任何一个豪门,除非逼不得已,也都不会跟贺家作对。
谈母已经将自己吊唁的白色胸花摘了下来,见谈父不说话,她几乎将手心的胸花攥烂,终于下定决心,眼神阴郁决绝,压低嗓音说:“不是还有阁楼那个东西吗?”
“……这怎么能行?”谈父反应过来,脸上蓦地一沉,“你疯了吧,被贺家发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