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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啊小榭。”刘叔道:“还好大福没事大福没事。”
江榭把猫递给刘叔,夹紧尾巴的大福喵喵叫了几声不肯离开,举起爪子在空气抓了抓,“喵喵喵——!喵喵喵——!”
“唉,大福听话,要是老爷子知道该担心了。”
大福又惊又恐,完全不愿意离开江榭。江榭俯下身垂眸,修长的指尖沾染清冷的水汽,面无表情地低声道:“喵喵喵。”
本来还在不安的大福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下,终于乖乖窝在刘叔的怀里。
刘叔见状不可思议,眼前的人白净清冷,愈发觉得跟那小神仙似的。“不好意思啊。这小祖宗闹腾,我先带大福去找医生,刚好也是这个方向,你先跟我到前面的屋堂换身衣裳。”
江榭点点头。
绕过棋园,刘叔便急匆匆地往前面的小径指了指,“客房在那边,里面有备着衣服,我先带大福走了。”
屋堂外观设计是传统的古式建筑,跨过门栏,入目落下两米高的黄梨花木屏风。绕过去,摆放一张铺满白绒皮的太师椅。
……
“对不起二爷对不起二爷。”
檐下的长廊洒落一地茶水和碎片。
年轻的帮厨心惊胆颤地反复鞠躬,小心翼翼睁开一点眼睛看向祁津远被茶水打湿的衣物。
祁津远蹙眉拍掉粘在作战服黑黝黝的茶叶,“没事,把这里收拾干净。”
幸亏茶水不烫,只是直直朝他扑来还是叫身上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