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发笑。
脖颈往下一直到侧腰的位置,或多或少都有浅粉的斑驳,感觉像是被虫子叮咬了,可又不痛不痒。
廖震下手还是轻了。
若是以前,非得把他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才罢休。
估计是考虑到小裳吧,所以才强忍着情绪把控力道。
谁能想到,廖震在意的副人格,都是假的。
哈哈,真是可笑。
真期待廖震得知真相时的表情,肯定会难过的哭出来吧?
秦裳又对着镜子转了几圈,发现身体除了酸痛并无其他不适,这才意识到廖震昨晚直接帮他清理了。
也是,不处理好作案证据,怎么去骗乖巧听话的‘小裳’呢?
少年好笑地摇了摇头,简单洗漱后便套上睡衣去吃早餐。
昨晚的罪魁祸首早已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翻看时经杂志,对于少年的出现也只是余光瞥了一眼,并无过多的问候。
嘁,就你会装。
秦裳内心轻蔑地嗤了一声,即刻进入状态,走到椅子旁迟迟未坐,呢喃道:“叔叔”
“嗯?”
廖震从杂志中抬起头来,与昨晚的禽兽判若两人,“站着干嘛,快点用餐吧。”
少年攥紧丝绸睡衣的下摆扭捏开口,“我、我坐不下来”
至于理由是什么,廖震心里清楚的很。
但他还是假装无辜地皱了皱眉,关切询问,“怎么回事?”
小裳耳尖泛红,仿佛都要滴出血来,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支吾道:“可能是睡觉不老实摔下床了,屁、屁股很疼”
廖震也没有取笑他,只是唤来阿鲁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阿鲁便捧着一块天鹅绒的软垫给小少爷的椅子铺上。
“这样应该会舒服些。”
男人合上时经杂志,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快吃吧,吃完送你去学校。”
上次霸凌之后,秦裳便请假在家养伤。现在伤养好了,也应该回学校上课。
只是秦裳并不想再去学校,因为那些人早已失去了利用价值,秦裳懒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跟廖震发展发展关系呢!
少年扶着腰小心翼翼坐下,试探性地恳求道:“叔叔,我能不能不去学校?”
廖震听闻微微蹙眉,拿刀叉的手动作一僵,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还有人欺负你?”
少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勾得廖震心痒痒。
“没关系,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叔叔都会支持你的,嗯?”
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宠溺、妥协和试探,好像小裳才是最有威严的那个人。
少年摇了摇头呢喃细语,“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想过段时间再去学校。”
廖震假装听不懂,重复了一遍道:“身体不舒服?哪不舒服,叔叔帮你看看。”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关系,你告诉我,说不定我知道呢。”
“好吧”少年拗不过廖震,犹豫了好久才羞红着脸小声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出现了好多红点点,而且全身酸痛,特别是特别是屁股那块,一碰就疼,走路都好费劲”
男人撑着手肘倾听,表情严肃又认真,仿佛小裳说的事比天塌下来还重要。
“那确实要好好休息。”
廖震即刻决定道:“学校那边我去说,你就乖乖待在城堡好好养身体,知道吗?”
“嗯”
少年乖乖点头,听话顺从的模样深得廖震的心。
昨晚才重拾食髓知味快感的男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