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带着老师教导主任校长一行人撬开洗手间门时,里面的霸凌早已结束。
衣衫不整的少年蜷缩在墙角,裸露的肌肤布满淤青,漂亮的脸蛋也变得鼻青脸肿,嘴角渗出血迹。
反观站在旁边的纨绔和跟班们,除了状态颓废了些以外,看不出有任何伤口。
很明显,这是一场单方面以多欺少的校园霸凌事件。
校长当机立断给他们下了留校察看的处分,随即又让人带着秦裳去医务室。
然而他们刚离开教学楼,正在进行足球训练的操场上就落下了一架私人直升机。
不用看都知道,敢在国大学如此嚣张的,只有那个男人。
秦裳心里乐开了花,不是因为廖震如此在乎自己,而是高兴他的计划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廖震行色匆匆地朝他们大步走来,满脸阴翳,“到底怎么回事?!”
冷峻的目光扫过校方,没一个人敢抬头吱声。
“说话!”
校长一个哆嗦站直腰杆,颤声开口,“廖廖总,是这样的”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最简洁的语言复述了一遍,紧张地咽了咽喉咙等待廖震的反应。
男人刚想发火,可少年却踉跄着跌进了他的怀里,嗓音暗哑,“叔叔”
秦裳小脸惨白。额间还渗出细汗,廖震瞬间就慌了。
也顾不上处罚那几个罪魁祸首,直接拦腰将虚弱的少年抱了起来,以上位者特有的桀骜语气,命令道:“伯恩斯校长,三天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会亲自跟那些人算账。”
说罢便转身离开。
秦裳偷瞥了眼廖震身后的众人,嘴角勾起一个隐隐的弧度。
其实他的伤势只是一些皮外伤,看起来恐怖如斯,实际上只要涂抹些膏药就好了。
而那些纨绔就没这么好受了。
秦裳心思缜密,全都是避开裸露部分重拳出击,很多都是伤及肺腑的内伤,没有十天半个月的静养就别想恢复如初。
身体素质要是差些,还可能留下后遗症。
秦裳这么做,也是为了与廖震进一步发展。
好歹都假装失忆半年了,也是时候给廖震看些血压高涨的画面刺激一下他了。
这半年里,廖震从没有和他发生过越界的肢体接触。
倒是秦裳一有机会就会假装不经意地触碰廖震的掌心、脖颈、胸口等暧昧的部位。
廖震不止一次当着小裳的面暗自升旗,可看得见吃不着真的太难受了。
每次只能等小裳睡着了,廖震才敢偷偷捏一捏少年圆润的小脸蛋,然后傻笑着离开,兴奋一整晚。
而这次的校园霸凌计划,能让廖震待在小裳身边照顾他,也方便秦裳勾引廖震。
直升机飞回了城堡,家医和仆人们早就领命在大门口等候。
被这么多人看着,少年面子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趴在廖震的耳边软绵绵呢喃道:“叔叔,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的”
软糯的绵音听得廖震心悸颤抖,更是搂紧少年的小腰,嗓音暗哑,“不行,你受伤了,我抱你回房间。”
少年的耳朵更红了,滚烫的脸蛋埋在男人胸口,小手紧紧攥着西服不放。
廖震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放到床上,这才注意到小裳泛着点点星光的杏眸,心里咯噔一声,慌了阵脚,“怎么哭了?弄疼你了吗?”
少年摇了摇头,眼泪静静滑落。
“乖,已经没事了。”
谁料少年哭得更凶了,压抑在喉咙里的哭腔在瞬间爆发,吓得男人束手无措,赶忙蹲下身子搂住小裳。
少年像是内心压抑许久的情绪,放肆大哭了良久才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