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正秦裳的肩膀与他对视,咄咄逼人,“回答我,自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吧?想要假死然后金蝉脱壳?嗯?”
男人手劲很大,秦裳刚刚恢复身子骨弱不禁风,压根没有力气挣扎。
“你咳、咳,放手”
秦裳越是抵触,廖震心里就越烦躁。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很讨厌这种情绪,却又无法控制自己。
“说话——!”
“疼”
秦裳泄出轻哼,眼眶泛红。
廖震刹那间晃神松手,扯开睡袍才发现秦裳的肌肤被他掐红了一大片。
他重新与少年对视,压低嗓音再次逼问道:“到底是、不、是?”
蠢货
秦裳内心没好气地反驳,但他已经懒得同廖震纠缠,只希望男人赶紧从他眼前消失。
“是,没错,但你只说对了一半。”
少年推开廖震的手臂重新系好睡袍,才皱起眉头语气清冷道:“我确实曾计划从城堡逃出去。毕竟有过这样的经验,再执行一次肯定毫无破绽。但是后来我放弃了——”
不等秦裳说完,廖震便得意打断,“哼,是担心你那几条狗的贱命吧?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但凡你想逃走,我就会给他们个痛快。”
“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秦裳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主要还是因为我累了,我受够了”
“每天睁眼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还要遭受你的欺凌,一遍又一遍,感觉就是在同一天循环。如果能逃出去,固然是好的。可逃出去之后呢?”
“不仅要面临你的追击,还要隐姓埋名东躲西藏,每天都在忐忑不安中入睡,再从胆战心惊中苏醒。这种毫无安生的日子,不要也罢。”
“所以我想如果直接在你面前死去,就此解脱,好像也不错。最起码不管你做什么,都再也得不到我的一丁点反馈。”
看着廖震的脸色逐渐阴沉,秦裳的嘴角勾起隐隐的弧度,“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个折磨吧?我的主、人?”
轻蔑又讥讽,无所谓且漫不经心。
廖震第一次看到少年这般模样,那股莫名的烦躁被瞬间点燃,当即将人掷到床上,就要霸王硬上弓。
“秦裳,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你就能解脱!”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奴隶!生是老子的人,死…也是老子的鬼!”
“是吗…”
秦裳自嘲地笑笑,任凭廖震毫无章法的大手造次,眼神黯淡,“既然是奴隶,直接死了该多好,为什么还要救我?”
“救你?”
男人嗤出一个气泡,呵笑道:“你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老子不想脏了吃饭的地方才没让你死。”
话语间,秦裳已被剥个精光,显眼的‘奴’字也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的身上纹着只属于我的印记,是死是活,都是老子一句话的事。你,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懂?!”
“滚开”
秦裳奋力抵抗,却被廖震狠狠扇了一耳光。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五道残忍的指印赫然显现,嘴角还溢出血丝。
尽管少年耳窝嗡嗡作响,仿佛要失聪般听不真切,但还是凭借着最后一次气力挣扎。
廖震狠厉抬手准备落下,却被少年下意识护住头部的动作怔住,举到半空的手又缓缓收回。
他竟觉得那一刻的秦裳无助又可怜,不忍下手!
怎么回事,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心脏又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噗通噗通地跳得飞快。
秦裳察觉出男人的异样,轻笑着开口,“怎么停手了?主人以前不就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