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柯宁复杂的眸子,转身离开了阳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z国号码。
少年微微蹙眉,呼吸声也略微加重。
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的人屈指可数。
况且一大清早的会有谁打电话给他?还是个陌生号码。
难道是…廖震?他不会已经找到自己了吧?!
秦裳喉结滚动紧盯着手机,直至铃声停止也没有接通。
就在他暗自松气时,陌生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秦裳无奈,只能清了清嗓子佯装成另一种声线接听,“喂,找哪位?”
“请问是秦先生吗?”
那头传来嗓音清冷的男声,听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
不是廖震,但不排除是廖震的人。
“不好意思,你打错了。”
秦裳冷静拒绝,正要挂断电话,对方便急声道:“等等!我知道你肯定认识秦先生。不论你是谁,麻烦转告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重要的事?
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比搞垮廖震更重要?
但这不妨碍秦裳想听,淡淡道:“你说吧,我会悉数转告他的。”
男人欣喜道谢,随即开口道:“我是谢毕荣,秦先生救过我的命。不知他最近是否有空来润泽路d-132号,我想当面感谢他。”
谢毕荣?
是殷墨的那个师兄!
而他提到的地址,正是组织在首都的一处安全屋。
原来是自己人。
秦裳登时恢复口音,哑声询问道:“殷墨呢?他怎么样,救出来了吗?”
谢毕荣听后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嗯,救出来了,正在安全屋里接受治疗。”
“那就好。”
听到殷墨逃离了严司刑的魔爪,秦裳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老师交给他的任务完成了。
就在秦裳庆幸之余,谢毕荣的嗓音再次传来,“只是小墨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司刑给小墨注射了纯度药剂,小墨至今还未脱离苦海。把他从岛上救出来时,脑子里除了打针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他的体内拥有完整的孕育器官,还有”
男人嗓音哽咽,停顿了片刻才迟疑道:“还有一个已经成形的孩子”
“!!!”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秦裳砸蒙了。
“你、你说什么?殷墨怀孕了?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可检查报告显示——”
不等谢毕荣说完,秦裳便急声打断,“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来。”
z国的治安远远高出国,就连安全屋也是用每天客流量巨大的银行来掩人耳目。
秦裳出示相关证件后,便被大堂经理带入了侧门的专属电梯里。
安全屋在地下负三层,谢毕荣早已在电梯前等候。
男人与秦裳礼貌性握手,总觉得在哪见过他,但也没有细想,直接带他去见殷墨。
cbd给殷墨安排了一间简约风的单人卧房。
墙壁是单面玻璃所制,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会被房间外的人监视。
直至秦裳亲眼目睹殷墨那隆起的圆润小腹和检查报告,他才相信殷墨真的怀孕了。
只是殷墨整个人看上去骨瘦如柴,环抱肚子蜷缩在床铺角落,目光涣散地盯着窗外制造的假景,一言不发。
“他这是”秦裳轻声问。
谢毕荣叹了口气,解释说:“他刚刚发过病,注射了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