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尾鞭的长须轻轻扫过少年的双腿,那根纹着‘奴’字的小东西便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廖震欣赏着少年情欲迷乱,喉结滚动,跨间的硕物早已苏醒。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谁会相信你是青山堂的小少爷?”
男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假惺惺笑道:“哦,差点忘了,青山堂已经湮灭。你也不是什么秦家少爷,而是我一个人的——”
“战、利、品!”
话语间,男人已抽出湿漉漉的按摩棒,扶着滚烫的性器狠狠挺入。
久违的快感爽得廖震发出低吼,掐住秦裳的脖子就开始横冲直撞。
粗壮的性器远没有按摩棒来的温柔,仅仅是一刻钟时间,秦裳就感觉五脏六腑快要移位,下半身也酥酥麻麻失去了知觉。
少年被迫承欢,生理盐水溢出眼眶,喉咙里泄出廖震最想听的哭声与求饶。
“主人疼好疼”
如果是以前,廖震会因为秦裳哭着求饶而兴奋至极狠狠操他。
但现在,只有秦裳那副宁死不屈被迫承欢的模样才能勾起廖震的征服欲。
廖震呵笑一声,腰身用力操干,低声道:“秦裳,老子没心情陪你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