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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性欲在唇舌包裹的瞬间被激发,小裳能清楚感受到嘴里的硕物在迅速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粗长,吞吐起来都有些费劲。
这个混蛋!淫贼!
“唔——”
秦裳上一秒还在内心狠狠呵斥廖震,下一刻喉咙深处就被男人的性器牢牢堵住,干呕的反胃感瞬间涌上心头,松口不停的咳嗽。
他擦去唇角的湿亮,抬头对上廖震阴翳的眸子,立刻哑声求饶,“对不起,主人是小裳失误了,请主人不要责罚小裳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取悦主人不会再犯错了”
廖震也并未像以前那般恼怒,大手扣住少年的后颈往前拽了拽,滚烫的性器拍打在漂亮的脸上,淫乱又色情。
“小裳这么乖,我怎么舍得责罚你。”
说着扶住硕物抵到粉嫩的唇边,带着命令的口吻淡淡道:“张嘴,别让温先生久等了。”
“唔”
小雨不知何时停了,慵懒的太阳爬出乌云的怀抱,将所有的温暖倾心于大地。
午后斜阳撒进卧房,笼罩着那身奢侈的贵族服饰,小巧精致的口袋怀表折射出耀眼的光,也倒映着沙发上的虚晃人影。
少年感觉喉咙已经要冒烟了,整个人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
忽然,一声只有秦裳才能听到的响动让他恍然失神。
那是耳钉切断卫星讯号的提示音!
怎么会?!
难道柯宁刚刚——
未等秦裳细想,廖震就再次剥夺了他思考的权利。
温声在画室里等了半晌才等到城堡的主人,但他的视线瞬间被跟在廖震身后的少年吸引。
时隔三个月,少年气质依旧。
乌黑的发梢在夕阳下泛起淡淡的金边,清澈透亮的眸子被金丝眼镜遮挡半分,细长的挂链坠在好看的肩颈,略显文艺。
内衬的衣领别着一颗蓝色水晶胸针,与左耳的蓝宝石耳钉遥相呼应。衬衫外还套了一件浅灰色西装背心,收腰完美将少年的躯体线条彰显出来。
西服口袋里别着一只价值不菲的纯银怀表,随着少年优雅的步履微微摇晃,仿佛有种催眠的魔力。
“抱歉,温先生,临时有些事处理,耽搁了时间。”
廖震在画师面前停下,饱含歉意地微笑道。
温声也不敢给这般大人物摆脸色,立刻鞠躬行礼解释说:“哪里,能为廖总画像是温某的荣幸。”
廖震睥睨画师没说话,嘬了口已燃过半的雪茄才漫不经心道:“嗯,那就开始吧。”
秦裳做梦都没想到,这次的肖像画只有他一人。
廖震在画师安排好一切后接了个电话就拍屁股走人了,什么话都没留下。
这太奇怪了
今天真是太奇怪了!
暂且不说柯宁没及时接听讯号,就连廖震也有些反常。
不仅给他安排奢贵的服饰画肖像,还在离开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在警醒他似的。
那通电话是廖震的心腹影子打来的,秦裳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了‘港口’、‘货物’等字眼,串联起来猜测与后天的稀有金属有关。
难道廖震已经发现了港口伙计的异常举动?就要带着手下去围追堵截?柯宁他们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廖震的对手啊!
“小裳先生,请不要皱眉,保持微笑。”
“啊对不起!”
秦裳立刻给画师道歉,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一想到柯宁听到了自己和廖震做那种事的声音,他就无法平复心情。
温先生看出少年的焦虑,放下画笔询问道:“小裳先生,你是有心事吗?”
小裳缄默不语,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