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便挂断了电话。
管家看到蜷缩在被子里的娇软少年,嫌弃地撇了撇嘴,“少爷事务繁忙,这几周都不会在城堡留宿,你只管养好身体等少爷回来便可。”
秦裳听闻差点没笑出声来,但还是顶着惨白的小脸乖巧点头,等管家和佣人离开房间后才把手指伸到喉咙里催吐。
夜很漫长,城堡的走廊也很狭长。
就算廖震明说这几周不会留宿,城堡的保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恪守其职,丝毫不敢懈怠。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秦裳才结束憋气从黑暗中现出身形来。
他穿着量身定做的夜行衣,身手矫捷地在城堡的甬道之间不断探索,继续补充着脑内没有完成的城堡布局结构图。
这是他接近目标以来,第一个没有躺在床上执行任务的夜晚,必须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争取能找到廖震更多的机密。
恍然间,钻石耳钉再次闪烁,嘈杂的电流声瞬间打断了秦裳的思绪。
哦,差点忘了柯宁的这码事!
秦裳警惕地环顾四周,等着保镖换班的空隙从阳台发射抓钩,轻松一跃便爬到了城堡塔楼的最顶端。
没有了某种电磁波的干扰,秦裳终于清楚地听到了柯宁的讯息。
“少爷,海盗的事已经解决了,保证查不到我们头上。”
第九章
柯宁是秦裳以前在秦家时伴随他一起长大的仆人,比他年长几岁。
就算秦裳和秦母因身份不正被家族赶了出来,柯宁还是忠心耿耿地保护、服侍着母子俩。
秦裳的母亲也并非死于几天前的海盗截货,而是早在秦裳12岁的那年冬天,被秦家人活活打死了。年幼的秦裳躲在床底下无声抽噎,眼睁睁看着大片殷红浸湿母亲的衣衫。
从那之后,秦裳就被母亲的故友鲁安国带走,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国际调查局特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为死不瞑目的母亲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