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要如何调教这只诱人可口小狐狸。
而秦裳的小脑袋瓜子却在盘算该如何骗过廖震他没有戴尾巴的事实。
晚餐的时间转瞬即逝,不出秦裳所料,他还是被男人带回了卧房。
熟悉的圆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暗紫色床单,仿佛昨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廖震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对着还杵在原地的少年勾了勾手指,“来。”
大腿根的酸痛牵扯到腰跨的肌肉,这种程度对于国际调查局的特工来说微不足道,可秦裳还是佯装成步履艰难的模样,脚底跟灌了铅似的沉重。
男人可没多少耐心,小腹的燥热早已让他跨间顶起鼓包,索性抓住少年的手腕拽到跟前,毫不犹豫地扒掉了小裳的衣服。
白皙如温玉般的胴体再一次完全呈现在廖震的眼前。
他满意地观摩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大手直接往粉嫩的臀肉处摸索,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绒毛制品,脸色登时一沉。
“你骗我?”
少年不知道男人为何性情大变,紧张地攥着小手颤抖道:“主、主人,小裳做错了什么”
“尾巴。”
男人还记得少年向他保证时的羞臊神情,眉宇蹙得更紧了,“为什么不戴!”
可怜的小家伙这才反应过来,澄澈的杏眸浮起大片雾气凝结眼底,委屈巴巴地哽咽地说:“呜小、小裳带着啊尾巴、尾巴一直都在小裳的衣兜里”
廖震顿时怔住。
他看着面前眼眶已经盛满泪水的小家伙,突然意识到小裳比他想象的还要单纯,以至于根本不知道他给的尾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是他错怪小裳了。
小家伙见他不说话,以为廖震真的生气了,匆忙跪在地上哀求道:“主人,小裳知错了小裳什么都可以改,不会的可以学,求求您不要丢掉小裳求求您”
那双掉珍珠的眸子看得男人小腹燥热,内心的欲火烧得更旺盛了。
廖震捏起少年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小裳,尾巴不是这么戴的。”
“呜小裳唔迷白”小家伙哭得梨花带雨话都说不清楚。
昨天也没见他在床上哭成这样啊,真有那么委屈吗?
廖震替他拭去泪痕,难得有性子哄人,“乖,我不会丢掉你的。”
“真、真的吗”
“嗯,别哭了。留着点眼泪,待会好好哭。”
淦,好好哭个屁啊!
秦裳内心已经在骂娘了。
虽然他知道今晚是绝对逃不过一顿狠操,但是他完全不想并且十分嫌弃戴那条尾巴!被一个老男人淦就算了,还要被一条尾巴
他哭得快要打嗝,廖震还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
这次的任务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不仅要献出肉体,还他娘的要献出灵魂!
就在秦裳调整情绪准备说话的时候,男人却直接单手就将他扛起来扔到床上,动作粗鲁。
“先嗬,生”少年红着眼眶小声抽噎,粉唇微张重重喘息。
“昨晚教你的都忘了?”男人啪的一掌,在白皙的嫩肉上留下粉印,“屁股撅好。”
小家伙难为情地屈膝跪趴,本以为带给他的是地狱般的撕裂感,没想到却是触电般的寒意。
秦裳瞬间蜷成弓字,十指紧攥床单拧成了两团小麻花。
昨晚被男人狠狠开发的后穴还未适应异物的入侵,穴口的皱褶不断抿合想要将金属制的肛塞吐出来。
廖震见状,抓着尾巴硬是往里塞,手掌还不停拍打着粉白的蜜桃臀,泄愤似的说:“咬紧了,没吃饭吗?!”
小家伙屁股上的嫩肉随着落下的巴掌而晃动,色情且诱人,让人想一边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