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再给我说两句甜言蜜语。”
“是吗?”蒋妤抱臂,朝他眨眨眼睛,“上一个吻是多久?”
“上一次是月初。”他表情都懒得摆,“亲完就耍赖跑了,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蒋妤作大惊失色状,“我怎么记得我们上周才亲过?”
两人已经走到了图书馆背面。
蒋妤将人往墙边一推,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
深秋的夜风有些冷,墙上的爬山虎枯萎了,结了大片珊瑚状的小小蓝黑浆果。蒋妤的鼻尖被风一吹泛了红,她扯住他衣领的手环住他脖颈,使力咬他嘴唇。
蒋聿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荔枝糖果味。
两人都没有换气的余裕,只是斗气似的在对方嘴里又咬又舔,舔不到几秒又分开,她气喘吁吁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
蒋妤狡黠地朝他眨眨眼:“谁赢了?”
蒋聿倚着墙看她,似笑非笑:“出息了,这都要跟我比?”
他额前的黑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和没散干净的烟草气。像是香榭的落叶、巴黎的白日、或者蒙马特高地的红灯区。
蒋妤又踮脚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动作蜻蜓点水。
她笑着问他:“那现在谁赢了?”
“你。”他说,“出息大了。”
话音刚落,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将这个毫无诚意的吻加深。
半小时后两人才沿着墙根绕出来。
昏黄路灯下,一道修长人影靠在长椅边。leroy手里端着冰美式,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眼睛隔着大老远就锁定了他俩。
蒋妤立刻想绕开他走。
“哟,师妹。”leroy稍稍扬声,“大晚上在学校里晃悠,又带家长来视察呢?”
蒋聿眉心微压。
蒋妤面不改色,手往下一滑,扣住蒋聿十指,大大方方说:“不是家长。这是我男
朋友。”
“男朋友?”leroy拖长了尾音。
蒋聿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他反手将她的手攥进掌心。
事实上这事在娱媒几乎算是沸沸扬扬,人尽皆知。leroy没什么惊讶地收回视线,喝了口咖啡:“谈恋爱归谈恋爱,手机是不是该看一眼?发消息不回,邮件也不看。”
蒋妤一愣,摸出手机。屏幕上赫然躺着三个未接来电和两条未读信息,全来自导师办公室。
“prof找你。”leroy耸耸肩,“让你现在去一趟。”
蒋聿立刻皱眉:“大晚上找人,你们破学校有没有点规矩?”
“学术圈没有黑夜。”leroy浑不在意,“这可是亚青展独立通道的紧要关头。”
蒋妤捏了捏蒋聿的手:“你在这儿等我,还是先回去?”
蒋聿冷哼:“老子哪敢一个人乱跑,怕不是又要被人当成社会闲散人员赶出去。我去车里等你。”
*
那天晚上伊尔玛只是例行关心了她的投递,顺带问了一句画稿的最新方向。但蒋妤站在办公室里,却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多说点什么。
窗外夜色很深,深过她见过的任何一片海。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拢成一个小小的圆,把她们俩圈在里面。伊尔玛没有催促,只是慢慢呷着茶,等她开口。
蒋妤说:“您还记得上次问我的那个问题吗?关于忒修斯之船。”
伊尔玛微微挑眉:“所以你的答案是?”
她说:“这艘船还是它自己。”
“哪怕它变成了一艘全新的船?”
“哪怕它变成了一艘全新的船。”蒋妤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就算零件全都换过,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