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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想知道,又好像不是因为不感兴趣。
蒋妤正呆愣愣出神,男人端着酒仰头一口闷了,这才转过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不知哪来的匕首。
“腿伸出来。”言简意赅。
蒋妤一愣,下意识收腿,却被蒋聿捏住脚踝。
“别动。”他说着就掀她被子,掌心隔着睡裙按在她大腿上。
“你做什么!”蒋妤吓了一跳,死死拽着被子,戒备地往后缩。
“还能干嘛?”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刮肉,处理伤口。水母刺留在肉里,毒素到时候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你想截肢?”
“刮、刮肉?”
蒋妤吓得脸都绿了,“不用刮肉吧?你不是说毒性不强,没什么问题吗再说不是我看博主说一般最多不是用尿冲一下就行了吗?”
“那是在海上怕你吓死,安慰你的。”
小姑娘显然真的怕了,双眸圆睁,嘴唇微张。蒋聿挑眉打量她,眼里带了几分玩味,“你尿一个我看看?”
蒋妤哭腔:“你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蒋聿握着匕首比划了一下,将睡裙掀上两寸,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滚烫的皮肤,“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不过反正都这样了,长痛不如短痛。我手快,几刀下去就把这层烂肉削干净了。”
说着,他手腕一沉,作势就要动手。
“啊——!!!”
蒋妤惨叫一声,鲤鱼打挺猛地弹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爬,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我不刮!我不刮!死也不刮!”
他不轻不重地嗤了声,说:“瞧你这点出息。”
蒋妤哭得一抽一抽,难为情地咬着牙根,死活不肯从被子里出来。
蒋聿好整以暇,也不急着催,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里那把银色匕首,哄她说:“听话,很快的,忍一下。我看过了,面积不大,也就瓶盖大小,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