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单穿一件月白色的吊带,裙摆堪堪及膝。
蒋聿眯了眯眼。
“你这裙子有点短吧?”他没话找话。
“说什么呢?”蒋妤翻了个白眼,“睡裙你要多长。”
他仍旧没话找话来说:“冷不冷?”
自然是不冷的。她锁骨窝里落了几滴汗,水光盈盈。
蒋聿脑子里有根弦嗡地绷了一瞬,忽然就响得刺耳。
他忽然想起从前不知在哪看过的,将女生骨相精致的锁骨曲线比作一线天。他现在就有种想从一线天里再钻过去,再沿着她脊椎骨的曲线往上爬,爬进她身后的百宝箱里。
明明几小时前还在为了谁横着长谁竖着长这种弱智问题差点打起来。
砂锅里的食材咕噜噜地翻滚,腐竹将糖水颜色炖成奶白,冒出的小泡泡又汇成一个个小漩涡。
蒋聿走到她身后,抱着她俯身,下巴搁在她头顶:“还要煮多久?”
她正搅和锅里食材,被他一抱整个人立刻矮下一截,不高兴,伸手推他:“起开。”
“又发什么脾气?”
“发脾气?我什么时候发脾气了?”她横眉冷对。
“你没发脾气你推我?”
“推你怎么了?我推你犯法?”
“不犯法,就是让老子不爽。”
“你不爽?不爽你别抱着我。”蒋妤又推他,蒋聿纹丝不动,牢牢圈着她。
“蒋妤。”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