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靠。
“现在,转五位!”云歌最后坚定地说。
宁昭顺势发力,五指收紧,重重按下。
“咔哒”一声。
宁昭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反手将云歌护在身后。
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暗道。
见暗道内没有危险,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云歌一眼,眼底满是赞许。
“云歌,不错。”他压低嗓音,故意将语调放得轻松些。
云歌抹了把额间的细汗,心跳如鼓,回握住他的手心,低声道:“走吧。”
石门全开,一阵阴冷的风从密室深处卷出,带着一股阴森的霉味。
两人的手紧紧扣在一起,一同向黑暗深处走去。
密室之内,光线幽暗,四周只有微弱火折子在跳动。
文柏手握长剑,带着两名精锐暗卫走在前方开路,每一步都踏得极缓,随时防备着脚下的未知。
穿过冗长的甬道,空气愈发稀薄。
忽然“啪嗒”一声,文柏脚下的青砖陷落了几分。
“小心!”宁昭瞳孔一缩,发出一声低喝。
话音未落,两侧石壁毫无预兆地出现无数细孔,数以百计的毒箭从里面立刻射出。
文柏飞身而起,将正面袭来的箭簇纷纷挥落。
宁昭几乎是瞬间揽住了云歌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扣在怀中,另一只手抽出软剑,将所有箭矢挡在三尺之外。
云歌闭着眼睛,靠着他坚实的胸膛,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声。
箭簇接连撞击在剑身上,在逼仄的密道回响着,愈发让人胆寒。
待这一阵箭矢终于停下,几人眼神示意,确认无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