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这口哑巴亏,攀上靖安侯府这门亲事。
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的笑意瞬间裂开了。
“宁昭!这里是襄王府,你敢在这里撒野?”襄王妃又惊又怒,强装镇定地大喊道。
周围的妇人们都是人精,只一眼就瞬间明白了襄王妃让他们来“赏花”的意图。
她们赶忙垂下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唯恐卷入这场皇家是非中。
襄王妃转头看向侍卫,厉声喝道:“你们都是废人吗?还不快去拦下!救下赵公子。”
宁昭脚步未停,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裹着刺骨的寒意:“烦请王妃告诉襄王,他若管教不好自家的野狗,本王自会动手替他清理门户。”
襄王妃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你……你疯了吗!襄王是你的王叔,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毁了皇家体面吗?”
宁昭根本不屑再施舍她一个眼神,抱着云歌大步离去。
只留下襄王妃气得浑身发抖。
来到马车前,宁昭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了一分。
怀里的云歌发出一声猫儿般的轻哼,小脸在他胸口蹭着,双手胡乱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云歌,乖,没事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和刚刚不是一个人,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满是心疼。
“去听月楼,”宁昭沉声吩咐,“把济春堂的白大夫请来,越快越好!”
马车内,车帘紧闭。
热,好热。
唐云歌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熔炉。
身体内像是有一块刚出炉的红炭在熊熊燃烧。
她感到自己被宁昭紧紧圈在怀里,他身上蓬勃的男性气息和粗重的呼吸声,此刻对她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她只是遵循着生物渴求的本能,紧紧抱住宁昭。
“先生……”她眼神迷离,无意识地细碎呻吟着。
双手不自觉地去拉开衣领,想要获得一丝清凉。
凉风灌进来的那一瞬间,她才感觉到畅快了几分。
宁昭闭上眼睛,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抚:“云歌,马上就到了。”
“宁昭……先生……”
云歌睁开那双水波潋滟的杏眸,瞳孔涣散,眼里满是迷离。
她滚烫的指尖滑过宁昭脖颈,最终捧住他俊美清冷的脸,痴痴地笑了起来。
“先生,你真好看……”
说完,她猛地抬头吻上了他的下巴,顺着那冷硬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寻找他的唇,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宁昭绷得像是一块铁,他用内力强行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
他快要疯了。
而怀里的少女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正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
当那抹嫣红的唇凑上来,生涩又大胆地吻上他的唇瓣时,他理智的弦差点断裂。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药性,不是云歌的本意。
他绝不能这样辱没了她。
“云歌,你忍一忍!”
他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难以掩饰的克制。
可怀中的少女根本不听。
他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只用那宽大冰凉的掌心,一遍遍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方式,替她分担哪怕万分之一的痛苦。
“云歌,”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哄着,“别怕,我在。”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听月楼。
听月楼厢房内早已布下重重影卫,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白芷被暗卫从济春堂带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