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在他怀里不断颤抖着,那一声声抽泣像是钝刀子,一下下割在他的心尖上。
想到那个畜生,宁昭墨色的眸子骤然一沉,周身寒气险些又要溢出来。
云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闷声说:“先生……是我大意了。”
宁昭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是我没护好你。”
他轻叹一声,抬手揉揉她的头发。
夜风渐起,带起一阵冷意。
宁昭解开自己身上的玄色织金披风,将怀中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余温,云歌缩在里头,像被他整个人抱住了一样,暖意瞬间驱散了恐惧。
“先生,我们回去吧。”云歌低声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