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地眨眨眼,歪着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嗯?”
宁昭看着她那副娇憨又促狭的小模样,到底是没忍住,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轻轻一拽。
两人的距离更近,云歌甚至能听到他如鼓的心跳。
而后,耳边响起他霸道却孩子气的声音:“你只许看我。”
唐云歌忍俊不禁,乖巧地点了点头。
隔日午后,阳光和煦。
唐云歌今天得闲来到济春堂,坐在案几后核对账目。
写到一半,抬起头,不经意间往对街一瞥,手中的笔忽地顿住了。
济春
堂对面原本开着一家脂粉铺子,不知何时连夜换了招牌,改叫“清岩书斋”。
书斋装潢得古色古香,挂着几幅苍劲的水墨,原本也算一桩雅事。
可奇怪的是那书斋里的人。
掌柜的是个年约不惑的中年人,生得虎背熊腰,魁梧有力。
而那个伙计更是奇怪,每当云歌在医馆门口时,他的目光便如影随形地望过来,带着一种不容错过的警惕。
一旦云歌回看向他,他便立刻低下头。
“阿芷,你瞧见对面那几个人没有?”云歌压低声音问。
白芷正磨着药,闻言探头看了一眼:“瞧见了,那伙计昨日还来咱们这儿讨水喝,说是刚搬来,还没顾上烧水。”
云歌眉头轻蹙,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笃定。
她理了理裙摆,故意走进了那间书斋。
“掌柜的,我想寻一本前朝的《草木疏》,不知可有货?”云歌立在柜台前,状似无意地打量着四周。
她朝柜台瞥了一眼,分明看到那青衫掌柜拿毛笔的手势生硬得紧,虎口处却长着一层厚厚的,只有常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老茧。
掌柜放下手中的书,温和一笑:“姑娘好眼光,《草木疏》乃是前朝遗本,坊间确实难寻。我记得书库里倒有一册刻本,只是年头久了,墨迹不甚清晰,姑娘若是不介意,我这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