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标注的价钱,足够济春堂半年的开支了。
“云歌,你喜欢的话,我买给你呀。”
白芷见她目光流连,说得极其豪气。
她的云歌向来值得最好的。
“白大夫,白神医,你怎么出手那么阔绰啦!”云歌打趣道。
她笑着挽住白芷的手:“不过是个物件,我也没有那么喜欢。”
可唐云歌当晚回到侯府,就看见青松怀抱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笑嘻嘻地守在她的院门口。
“唐姑娘,这是殿下给您的。”
云歌疑惑地打开匣子,那枚和田玉菱花粉盒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
“他怎么知道我想买这个?”云歌不解地问。
青松道:“唐姑娘有所不知,这京城里的珍宝阁和玲珑馆,其实背后的东家……咳,都是先生。您今儿在那儿多待了那么一会儿,掌柜的瞧见了,自然赶紧送来孝敬您。”
“真的?”云歌眉头轻蹙。
“自然,青松哪敢骗您啊!”
云歌虽然没再多问,可心头总觉得不安。
接下来一连十几天,唐云歌每天早上都能雷打不动地收到一盒精致的点心。
从热腾腾的蟹黄包到玲珑剔透的水晶糕,不仅不重样,且每一份的热度都恰到好处。
每只匣子的盖口,都贴着那张素净的笺纸,依旧是三个字:“赔罪。昭。”
看到这三个字,她的眉眼自然地弯起。
她将这些笺纸一张张抚平,小心翼翼地收进一只紫檀木刻花的小匣子里。
起初只有寥寥几张,如今已攒了厚厚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