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49节

有算计和筹谋,只倒映出她的满腔温柔。

    他拍了拍唐云歌的手,道:“云歌,不碍事的。”

    只要你安然无恙,这一切便都值得。

    马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路边,陆昭带着唐云歌悄无声息地穿过暗道,来到听月楼。

    雅阁内,芳如正在处理密信。

    听到熟悉的推门声,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盏险些跌落。

    果然是陆昭。

    “先生?您不是在冀州吗……”

    话音在看到陆昭身后的唐云歌时戛然而止。

    芳如不敢置信地望着陆昭。

    先生竟然回到了京城!

    这个素来冷心冷面,算无遗策的男人,竟然为了唐家,放下所有!

    那是他蛰伏十几年的筹谋。

    陆昭没接话,只是径直走向主位的软榻。

    他落座时身形晃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抵在眉心,试图掩盖那一身的疲惫。

    芳如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语气中藏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急和关切。

    “先生,从冀州到京城,几日之内奔波千里,您这是连命也不顾了……”

    陆昭抬手,打断她的话:“芳如,把这几日搜集到的消息拿来。”

    芳如心中叹息,将一叠卷宗递到案前。

    她的目光在唐云歌身上停留了片刻。

    唐云歌还裹着陆昭那件沾了风霜的玄狐大氅,那大氅极阔,愈发衬得她整个人娇小玲珑。

    唐云歌听着芳如的话,细密的酸胀感再次溢满胸腔。

    她走上前,对着芳如郑重地行了一礼,眼眶微红:“多谢芳如姑姑先前的指点,若没有您相助,云歌根本撑不到先生回来。”

    “今日之恩,云歌铭记于心。先生的恩情,云歌此生断不敢忘。”

    唐云歌说的情真意切,芳如那点微苦的酸意全卡在了嗓子里。

    芳如看着两人,终是幽幽一叹,侧身回了这一礼,转身离去。

    窗外大雪簌簌落下,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陆昭喝了一口热茶,神智清明了几分。

    隔着一张梨木案,他日思夜想的少女正坐在他对面,心中的疲惫已散去许多。

    唐云歌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贴身藏着的竹管。

    “先生,这是芳如姑娘前几日送来的消息。赵廉手里的兵部大账,在第十七页有添补痕迹,墨色虽然作了旧,但纸张的纹路断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父亲曾给我留过话,所有他经手的军需,都有一份‘子母账’。子账在兵部,母账则由当年的军需官亲笔签押,藏在侯府书房的密室中。可奇怪的是,这几日我找遍了密室,始终没有找到那份母账。”

    她抬起头,一对柳眉轻蹙:“若是能找到母账,再找到当年那个军需官,就能证明赵廉手里的是伪证。但我担心的是,军需官已经……”

    “那名军需官叫武大勇……”

    陆昭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叩,发出有节律的声音。

    “此人并未失踪,而是被裕王的人囚禁在了京郊的红叶庵。我入城前,已命人去劫。”

    “你说的母账,或许也在那里。”

    他前倾身体,直直望进唐云歌眼底:“你分析得很好,但有一点你漏掉了。”

    “赵廉不过是裕王手里的一条恶犬。若只是拿出一本账册,裕王大可以弃卒保帅,转头说赵廉陷害忠良。到时候赵廉死了,唐家虽能脱罪,裕王却依然忌惮,圣上心中,或许也会种下唐家功高震主的疑心。这,不是长久之计。”

    唐云歌心头猛地一震。

    她只想着如何救出父亲,却未曾想过洗冤之后,唐家依旧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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