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不由地痴痴地顿了顿。
她脸颊染上一层绯色:“那模样,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说是谪仙下凡都委屈了他,哪怕只是静静站着,都像一幅水墨丹青,清贵得让人不敢亵渎。”
她还嫌夸赞不够,又补充说:“最难得的是,他性子沉稳谦和,半点没有恃才傲物的架子。明明自己身负旧伤,还不忘关心旁人,这样的人,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妙人啊!”
唐云歌活像粉丝给闺蜜介绍自己的偶像,说起来滔滔不绝,眼里还冒着星星。
她越说越顺,完全没察觉到,回廊拐角处,一抹月白色的衣角僵在那里了。
陆昭刚想去偏厢看看孙无忘的用药清单,脚步在听到唐云歌的话后骤然顿住。
他隐在廊柱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支海棠木簪,簪身的纹路被体温焐得温热。
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少女,正用坦荡又炽热的语调,一字一句细数着他的好。
他全没有想到,在她心里,自己竟然是这般好的。
他低头轻咳一声,想以此提醒,唇角不受控制地弯了弯,又飞快压下,只余眼底的暖意。
“唐姑娘。”
陆昭转出廊后,夕阳正好落在他肩头,给那身月白锦袍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衬得他那张冷白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他看着廊下的少女,眉梢眼角都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浅淡笑意。
“陆……陆先生?”
唐云歌转头看清来人,只听到脑子里“嗡”地一声。
刚才自己说的像回音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什么谪仙!
什么水墨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