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子如此殷勤,换做旁人怕是早就受宠若惊了,唐云歌竟然这般冷淡!
尤其是白瑶,满心欢喜被打破,几乎要将那上好的云锦绞碎,眼中是掩不住的酸意。
裴怀卿却似毫不在意唐云歌的疏离,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旁人听不到的温柔:“方才见园子里的腊梅开得正好,我陪姑娘去赏梅如何?”
唐云歌终于正眼瞧了他一下,只是眉峰依旧蹙着:“不必了。”
她抬手指了指男宾席的方向,声音淡淡:“裴世子还是去那边落座吧。”
大宁的宴席一般男女席分置,如今风气开化,久而久之,也没人在意这个约定。
只是唐云歌今日一提,堵得裴怀卿再没理由留下。
裴怀卿一走,周围响起少女们议论的声音。
“靖安侯府家的,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是啊,她竟把世子赶走了!”
唐云歌心思全在白芷身上,完全没有听到这些议论。
在这个时空,嫡母管教家里的姑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作为外人,靠什么立场掺和?
如果是陆昭,他又会怎么办呢?
唐云歌不禁想起陆昭,他总是有办法,游刃有余地解决一切。
就在这时,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白老夫人到!”
唐云歌闻言,朝中央望去,攥紧了衣袖。
白老夫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稳稳落了中央主位。
她身着绛紫色袄子,银发绾得整齐,脸上堆着慈和的笑,一一应着周遭的祝寿声。
唐云歌搁下茶盏,她深吸一口气,款步来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