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青松想起什么,开口说:“先生,刚才唐姑娘没买成软猬甲,挑了一枚松枝纹的玉佩。属下瞧着,那玉佩的纹路与成色,是个男子的款式。”
陆昭闻言微怔。
她这是要送给男子?
会是谁呢?
第二天,皇宫御花园。
今日皇后娘娘举办赏花宴,遍邀京中名门子弟。
唐云歌本是不想去的。
她穿来还没几天,关于这个身体的记忆开始复苏,却还有些模糊,参加这种场合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可母亲崔氏拿到请帖便在她耳边念叨:“皇后娘娘这几日总在宫中提起你,你若不去,倒像是生分了。”
皇后娘娘,这位她名义上的外祖母,她可得罪不起。
唐云歌只得应下。
刚踏入御花园,唐云歌心里还有些发怵。
她一边在心里飞快搜索原主脑海的记忆,一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端庄从容。
谁知她才跨进园门,众人的目光便若有似无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有探究,有打量,也有惊艳。
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感叹:“唐府的那位嫡女果然名不虚传……”
“先前只听说生得好,今日一见,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前几日裴小公爷落水之事传得沸沸扬扬,今日这位“罪魁祸首”竟还敢如此盛装出席,本就让人好奇,此刻远远看去,只见她立在花木之间,人比花娇,竟让不少人一时忘了言语,只觉眼前一亮,连视线都移不开。
唐云歌听到四周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什么“不知收敛”“连累裴世子”之类的话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心里暗暗叫苦。
她这是平白背了原主的一口大锅。
唐云歌在自己的席位上坐定,抬头望去,端坐在凤座上的雍容妇人身着明黄凤袍,头戴九尾凤钗,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鬓边虽有几缕银丝,却不显老态,反倒更添几分威仪。
皇后原本正端着茶盏,神色淡淡,仿佛对满园春光也不过如此。
可一见唐云歌,那威严的脸上顿时绽开笑意,连茶盏都顾不得放稳,便招手道:“云歌丫头,快,快到本宫身边来。”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众人都知唐云歌的母亲崔氏是皇后当年的养女,情分非比寻常,却没想到皇后竟宠爱唐云歌至此,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唤她,还让她上前到凤座边。
唐云歌心中有些忐忑,她依着记忆中的礼仪,起身朝着皇后行礼:“臣女唐云歌,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