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清连忙扶住她,止住哭声,急切地问:“云歌,你是不是不舒服?”
唐云歌点了点头,靠在柳文清身上,任由她扶着往旁边的椅子走去。
三楼暗阁里,陆昭看着唐云歌的身影,指尖还残留着攥紧茶盏的痛感。
文柏走进来,低声道:“先生,陈虎已被官差带走,周崇那边应该很快会有动静。”
陆昭“嗯”了一声,依然看着文柏。
文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唐姑娘,只是皮外伤。”
陆昭目光却没离开楼下的身影:“让芳如把最好的金疮药送过去,别让她察觉异常。”
“是。”
暗阁里只剩陆昭一人。
他望着唐云歌颈间那抹刺眼的红,忽然想起刚才她被劫持时,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梦中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
她与自己的梦境有关系吗?
为什么看到她,自己就会难以自控?
他皱了皱眉,试图把这些荒诞的情感强压下去。
唐云歌在家休养了三日,伤口结了浅痂。
母亲每日端来燕窝,总念叨着让她在家多歇着,别再生出事端。
可想着那日流民的遭遇,唐云歌不亲自去看看,总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