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这些日子她待他冷淡多久,他就有多想她,如今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男人对她的掌控欲和占有欲瞬间就占据了理智。
薛弗玉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落在男人的耳中让他心疼的厉害,他不得不咬牙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与她十指相握,俯身吻了下去。
“玉姐姐”
他一遍遍声唤着她,低哑的声音落在怀中的薛弗玉的耳边,她于混乱中应了他一声。
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的回应,男人顿时将她抱得更紧了。
混沌间,薛弗玉只觉得禁锢在腰侧的两只手,稍一用力像是要把人给折断。
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从白天到了夜晚,最终她脱力地倒下,很快又被男人那双结实的手臂给捞起。
天旋地转之间,有汗珠滴在她的脸上,接着又被男人吻去。
在她不知第几次之后,她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哑声对着再次吻在她雪白肩头的男的道:“不要了”
她想要抬手去推他,结果发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玉姐姐,我还难受着。”男人委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说着又堵住了她的双唇。
从白天到后夜,禅房内的檀香混着暧昧的味道才渐渐消失。
薛弗玉不知道何时昏睡了过去,谢敛睁开眼睛,小心翼翼松开依偎在怀中的女子,然后下了榻。
起身穿衣的时候,垂眸正好看见自己胸膛上好几道的抓痕,这些都是激烈时被她留下的。
穿戴好衣裳,他又亲自替她擦拭了一遍身子。
看着她瓷白肌肤上留下的众多暧昧的青紫红痕,他只得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
她的肌肤太过娇嫩,稍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
替她上了药之后,他又给她盖严实被子,遮住那一身的春光,最后他独自坐在一旁。
幸而今日他赶到了这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若是宋璋一直留在那里,他不敢去想玉姐姐会不会与宋璋
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在禅房坐了多久,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身后榻上的女子突然有了动静。
于是他走到屏风后去洗帕子,想要亲自帮她洗漱。
薛弗玉听见一点水声,她的脑子还有些不太清醒,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难以启齿的那处,更是带着不适。
从前在床笫之事上,谢敛懂得怎么让她舒服,这次许是因为她中了药,缠得他失了耐心,所以下手才会重了许多。
听见房中的水声,她以为是碧云在。
她想起这一次与他这么久,顿时对着屏风后道:“碧云,快把避子药拿给我。”
话才说完,那边突然没了动静。
她顿时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于是撑着身体坐起身往屏风外看去,却陡然看见屏风后走出来的人。
不是碧云,而是谢敛。
她的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怎么会是他?
她看着面无表情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心跳声逐渐盖过了他的脚步声。
“你方才,说的什么?”平静地声音在屋子里缓缓响起。
薛弗玉拥着被子,指尖泛白。
直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她跟前停下,她扬起头对上那双浓黑的眼眸,片刻之后,她躲开他的目光。
“臣妾说过,不愿意再为陛下生下皇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冷静。
“玉姐姐,当真是无情。”谢敛盯着她道。
前一晚还抵死缠绵的两个人,眼下却又变得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