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女子会偶尔让他帮忙理线,或者替她裁剪布料,根本不会让他闲着。
如今这些都有人替她做好了,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忙。
其实有时候,他也会怀念当初在旧宫的日子,在旧宫大多时候都是他们二人在一起,可惜那样静谧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薛弗玉无视对面男人灼热的目光,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心绪却飘向了远方。
直到指尖传来刺痛的感觉,她才回神。
“怎么这般不小心?”
她还未有所动作,对面的男人已经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边,拿起她被针尖扎到的手指,用帕子轻轻擦去上面的血珠。
他的语气有担心,还有一丝责怪。
薛弗玉抬眸看着他不似作假的关心,心中却已经泛不起任何的涟漪。
她收回自己的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伤口,陛下何必紧张。”
说话的时候她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和他近距离的接触会让她生出不适来。
谢敛察觉到了她的疏离,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心也慢慢沉了下去,他站起身盯着女子脸上淡淡的神色,觉得她还在因为薛明宜的事情与他生气,于是耐着性子好声好气道:“皇后要与朕闹别扭到什么时候?朕再与说一遍,那晚朕并没有去见成王妃,那日带你出去也不是为了见她,朕说了我不喜欢她,甚至——”
厌恶她。
“臣妾知道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女子打断,如今她已经不在乎他对薛明宜是什么态度了,只是她仍旧想问他今日赐婚的事:“今日陛下为何要急忙给宋大人赐婚?”
谢敛没想到她急着打断他的话,为的只是质问他赐婚一事,昨日他确实冲动地想随便给宋璋指一门婚事,但冷静下来之后,他便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只会让她更加的讨厌他。
所以今日的赐婚,是他权衡利弊的结果。
一个对谁都有利的结果。
他看着那双从前温柔,此时不仅没了柔情的眼眸,里头带着点点冷意,他的心顿时像是什么攥紧,呼吸一滞,只觉得说出口的声音带着干涩:“你觉得我给他赐婚,仅仅只是因为容不下他吗?”
不用她的回答,他都从她的神情中读到了,她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