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看着他身上漂亮的衣袍,语气古井无波:“你说过,我只要猜到你为什么抓我,就会放我离开。”
祝雨山静默许久,转过身来与她对视。
“我已经猜到了,”石喧看着他的眼睛,“是因为我骗了你,害你蹉跎四百多年,还伤及自身,你恨我,想报复我,才将我抓回来。”
没有戏班子和闲聊的人打岔,寝殿里静得落针可闻。
石喧就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给出她的答案,然后索取奖励——
“可以放我走了吗?”
寝殿很大,不算空旷,她的声音很轻,也不至于绕梁三日。
但这句话在祝雨山的脑海环绕不止,驱散了他心里仅存的温情。
“难怪突然来关心我,给我上药,还来吻我……做这么多事,原来只是为了让我放你走,”他表情木然,情绪也是冷的,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却好像在听别人说话,“石喧,你真是长进不少。”
石喧听人说话一向只听重点,比如他这段话,她真正听进去的只有最后那句夸奖。
但她没有直接道谢,因为隐约感觉到他情绪不对。
她沉默半晌,问:“我又惹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