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影响不深,那冬至便等于失去两位亲人。
看着兔子僵硬的背影,重碧笑了笑:“你还有百余岁的寿命,总不能一直守在这座破宅院里吧,不如早些想清楚,日后该过怎样的生活。”
冬至不愿再听,急匆匆回屋了。
重碧理了理披在身上的外衣,继续看月亮。
另一间寝房里,灯烛已经快要燃尽。
即便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但祝雨山仍然心存一丝侥幸:“那个药……”
“都给你吃了。”
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祝雨山闭了闭眼睛,再开口声音浑浊沙哑:“那是给你的。”
“我不用,”石喧说,“我身体好。”
祝雨山定定看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