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囫囵半篇地编个理由。
石喧睡得迷迷糊糊,闻言轻哼两声。
醒来之后,她隐约记得夫君跟自己解释了来魔域的原因,只是因为当时太困,她没听太清。
身为一颗贤惠的石头,要将夫君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上,如果记不住,那就假装记住,免得损害自己贤惠的形象。
石喧沉默半天,说:“夫君。”
“嗯?”祝雨山看向她。
石喧:“我都听到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而且显然没听到的样子。
祝雨山笑了:“好的。”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事默契地没有再提。
又三日,祝雨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