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其实当初在首饰铺第一次见面时,你便已经认出我了吧,就像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便认出你了一样。”
祝月娥一愣,想起什么后脸色微变。
“当时为何不与我相认?是怕我过了这么多年,依然如同怪物一般,所以不敢认我吗?”祝雨山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后来认我,也是因为我余城通判的身份吧。”
“雨山……”
“我知道,你在意的不是我的身份地位,而是我的身份地位可以佐证,我现在是个正常人了,但是母亲……”
祝雨山笑了一声:“我并非正常人,直到今日,我仍能瞧见那些脏东西,仍然能与他们说话,我家里甚至还养了一只,有红眼睛和长耳朵,母亲想去瞧瞧吗?”
“雨山!”祝月娥喘着气唤他,脸色在涨红之后,又逐渐转
为苍白。
祝雨山脸上的笑意隐去:“很失望吧母亲,是不是后悔与我相认了?”
“你不能这么说……”祝月娥眼底泛起泪意,“你不能这么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
祝雨山:“在找我,但被你看着长大的萧成业却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在你我相认之前,从未问过我为何与祝嬷嬷的儿子同名……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儿子叫什么?”
祝月娥的声音戛然而止。
祝雨山笑笑:“是怕他动用手中的权力去找我吧,毕竟你随便问几个同乡,与他专门派人去找,很可能是两个结果。”
祝月娥怔怔看着他,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祝雨山觉得没劲,垂着眼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倏然停下。
祝月娥哀哀地看着他:“雨山……”
“我从未怪过你,”祝雨山垂着眼眸,声音极淡,“生下我这样的孩子,的确让你的日子极为难过,你不堪重负选择离开,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