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她立刻走到角落蹲下。
李识冲到屋里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玉佛,确定没事才叫来小厮训斥:“我不在时,谁进过我的寝屋?”
“没、没有人啊。”小厮畏畏缩缩。
李识气恼:“那房门为何是开着的!”
“奴才也不知道,奴才一直守在外头呢,并未见过有谁进来。”小厮忙道。
李识皱了皱眉,困惑地看了一圈,低喃:“难不成是我出去时忘记关门了?”
小厮不敢回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行了,滚出去吧。”李识不耐烦地摆摆手。
小厮赶紧走了。
李识砰地一声关上门,冷着脸到桌前坐下,颇为烦躁地捏了捏眉头。
石喧就站在他两米外,见他没往自己这边看,便悄悄往门的方向走。
她刚走一步,李识突然抬头,她立刻站定不动了。
李识叹了声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盯着看了许久后,眼圈突然泛红。
啊,找到了。
陈风。
石喧站在墙角,默默注视他。
李识惆怅许久,放下玉佩去佛前上了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