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很担心。”
石喧:“我很厉害。”
“我知道,但我还是会担心。”祝雨山耐心解释,“就算你厉害到能将天捅个窟窿,也不影响我担心,你能懂吗?”
石喧不太能,但为自己辩解:“我只会补窟窿,不会捅窟窿。”
见她顾左右而言他,祝雨山面露无奈:“娘子。”
石喧唇角翘起一点弧度:“知道了。”
祝雨山这才松开她:“该睡了。”
“好。”
石喧跟在他身后往寝屋走,快走门口时突然拉了他一下。
“怎么了?”祝雨山回头。
石喧眸色闪躲一瞬,问:“我如果捡到了贼的东西,可以据为己有吗?”
祝雨山一顿:“你捡了什么?”
石喧朝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