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默默将她抱住,为了完整地贴合她躬起的弧度,还俯下身去,将脸埋在她的衣领上。
石喧洗脸洗到一半,突然被抱住了,当即就要挣脱。
只是还没来得及动,就听到了祝雨山闷闷的声音:“我与她已经近三十年未见了。”
石喧一顿,安静了。
“我若说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孝?”祝雨山低声问。
身为一颗贤惠的石头,应该做丈夫和婆母之间的桥梁,好好地团结一大家子。
但是。
夫君抱得太紧,她不太舒服,暂时不想贤惠了。
“没想好怎么跟她相处之前,就不要和她相处了。”她慢吞吞地说。
祝雨山抱她的双臂略微松开。
石喧赶紧洗完脸,在他怀里转了个圈,看向他的眼睛。
“我若一直想不好呢?”祝雨山问。
“那就一直不和她相处,”石喧一脸坦然,“夫君的心情最重要。”
祝雨山笑了一声,再次俯身抱紧她。
这样抱比刚才那样舒服多了,善良的石头没有挣扎,决定让他多抱一会儿。
祝雨山多抱了很多会儿,连耐心的石头都忍不住在乱动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