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却交融出一片隐秘的汗意,如遇了热气的冰块,溢出点点水珠。
石喧又一次觉得自己要化掉了,耳垂被捏住时,她昏昏沉沉的,咬住了夫君的喉结。
夫君一声痛哼,她略微清醒点,赶紧松嘴。
“再咬一次。”祝雨山将喉咙奉上。
怎么会有人喜欢被咬?石喧有点困惑,但还是满足了他。
荒唐事结束,清理一番后重新相拥而眠。
祝雨山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石喧问:“你怕家里的鬼吗?”
“不怕。”他低声答,声音里透出一点餍足。
石喧:“那我明日告诉她,不用再躲着了。”
祝雨山笑笑,握住她贴在自己心口上的手:“同样的话,娘子记得转告兔子。”
提起冬至,石喧一阵惆怅:“兔子没了。”
“有的。”
“嗯?”
“睡吧,明日一早你就知道了。”天气太冷了,祝雨山怕她半夜起来去看兔子,就没有立刻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