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些,大概四十日左右,客官要不要考虑一下?”老板似乎看出他为难,又提供一套方案,“或者直接走水路也行,时间上又短一些,三十日即可,就是水路摇晃,或许要受些罪。”
祝雨山回头看一眼,门铺外面阳光极好,石喧站在一群陌生人旁边,谁也没发现她。
他无声笑笑。
“客官……客官?”老板唤他。
祝雨山回神,温和道:“就租马车。”
老板:“得嘞!”
付完了马车钱,签了字据,夫妻俩便朝着南方出发了。
之前背了一路的被子,此刻铺在马车里,石喧躺在上面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祝雨山还在赶车,喂得饱饱的马儿在官道上飞奔,前方是远山和云层,身后是夕阳,两侧是刚长出几寸高的麦苗。
石喧眯了眯眼睛,来到祝雨山身旁。
去余城的路太长了,两人白天赶路,晚上就睡在马车里,偶尔也会在夜间疾驰。
日升日落,晴雨交替,包袱里的干粮越来越少,终于在抵达一间破庙时,只剩下两块了。
“还有三十个铜板,一个铜板可以买两个馒头,一共可以买六十个馒头,距离余城还有十天的路程,每天可以吃六个馒头,足够了。”石喧掰着手指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