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从假山后走出来,就被谭晋玄眼尖地瞥见:“你怎么躲起来了?快来快来!”
说完就拉着王元卿的胳膊,将他按到围棋盘上,王元卿低头一看,只见原本属于谭晋玄的黑棋已经几乎被逼到绝境。
沈拾壹坐在对面,神情很是谦逊,可下手却毫不留情,步步紧逼,已经将谭晋玄的棋子吃了许多。
谭晋玄连声催促道:“快救我一救。”
“我也只能勉强一试,输了可不能怪我。”他觉得这局除非棋圣亲临,否则谭晋玄基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沈拾壹笑道:“不过是闲来无事,手谈几局,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在意输赢。”
王元卿点点头,在谭晋玄期盼的目光下开始想办法给他解围。两人对弈期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元卿沉浸在棋局中,反倒没有注意。
不过可惜谭晋玄前期已经被逼得丢盔卸甲,任王元卿如何补救,终究没能力挽狂澜。
“我输了。”王元卿将棋子丢入棋奁中,诚心认输。
几个沈家小公子站在沈拾壹身后观棋,见他赢了,面上都是与有荣焉的骄傲神情:“十一哥可是得祖父亲自指导过的,自然不可能输。”
沈拾壹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对着炫耀的堂弟轻叱一声,不过王元卿倒无所谓,他并不专精棋道,所以认输得很干脆:“沈相才高八斗,非我们这些小辈所能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