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2章

监监生,都在专心地埋头交谈。

    “听说你家的老母猪又生了?”

    “是啊是啊,半夜产下来一头牛犊两只羊羔。”

    ……

    直到把两个各说各话的监生盯得额角冒汗,王元卿才收回怀疑的目光,心里直打鼓,他的直觉绝对没有错,肯定有人在蛐蛐自己。

    “别看了,就是在说你。”谭晋玄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王元卿很是不解:“说我什么?”他现在不逛青楼也不拉帮结派,低调到了极点,按理说身上应该没什么可值得说道的地方。

    谭晋玄忍了又忍,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胡十七郎却毫不避讳地道:“他们都说我是公子的娈童。”

    王元卿脚步顿住,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破口大骂这些监生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乱造谣别人,还是惊讶于胡十七郎早就知道,却能用平淡的语气讲出来。

    “你、你不生气吗?”

    读书人之间私底下有分桃断袖之癖的并不少见,可对于雌伏的一方来说,若是被人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则被视为奇耻大辱。

    更别说被污蔑为娈童,简直和指着人骂是鸭子一个性质。

    “为什么要生气?”胡十七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不是怒极反笑,他试探性地抬眸看向王元卿,“我很喜欢公子呀。”

    王元卿被他的反应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简直都快不能直视他了。

    “他只是太单纯了,不知道娈童的意思。”王元卿试图向其他人解释胡十七郎的言行,“我们是朋友,朋友是不能被曲解为娈童的,你……”

    王元卿心累地叹气:“唉,你回去后多读点书吧。”

    胡十七郎懵懂点头,王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他一看书就犯困,不过既然是王公子要求的,他一定照做。

    谭晋玄被王元卿哑口无言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放心吧,我们都不会相信的。”

    王元卿断袖不假,可对象却绝不可能是胡十七郎,他们都是知情者,这点还是看得清的。

    见他挤眉弄眼的打趣自己,王元卿没好气地斜他一眼:“那可真是多谢了。”

    不过他心里也开始琢磨起来,前些天小纸人说胡十七郎对他有想法,他只当他是小孩心性,亦或者和李随风一样乱吃醋,可现在就连旁人也开始说起风言风语,这就由不得王元卿开始反思。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也不想自恋的断定胡十七郎一定对自己有想法,只预备日后更加注意和对方交往的分寸。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胡乱编造谣言……”王元卿哼哼。

    看王元卿有些郁闷,谭晋玄便做东邀请众人一块去喝酒,地点就在他们租住的王氏族人宅院。

    吴夫子已经告假归家,王元卿不用再赶回去补课,喝完酒干脆直接宿在了这儿。

    当夜王元卿又开始做梦。

    这感觉很新奇,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梦境中。

    人害怕是因为未知,王元卿现在自信心暴涨,就算客栈里的女尸凭空冒出来追着他跑,他说不定都不会再害怕了,反正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王元卿一把推开房门抬脚走出去,屋外明月高悬,在地上洒下一片清辉,将白雪黑瓦映照得一清二楚。

    门外没有骇人的女尸和妖怪,只有一道纤长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院中央。

    王元卿站在屋檐下心如擂鼓,“李随风”三个字还没喊出口,下一秒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来人不是李随风。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背影,可转过身后,他看到的却是九殿下。

    王元卿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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