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快起来瞧瞧吧?”
你小子,平时少爷说什么你都记不住,不该记住的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王元卿心头一梗,只当自己没听见。
“我看你这情况,只有李真人才治得了,去把李真人请过来。”
王元卿立刻垂死病中惊坐起:“不用不用!我现在就起了。”让朋友围观自己装病耍赖,他还没那么厚脸皮。
王继长见此得意一笑,哼哼,姜还是老的辣,爹有的是办法治你。
“许大夫,又麻烦你了,你仔细帮我瞧瞧我的眼睛和肺,有没有被雄黄粉熏到?”
王元卿边说边打眼色,可惜这人和他不熟,一点默契都没有。
检查了一番他的眼睛和鼻腔,许宣肯定道:“公子放心,雄黄粉并没有进眼睛和肺部。”
王元卿绝望瘫倒在床。
“既如此,用过午饭后,下午就接着去读书吧。”王继长一锤定音。
“不过……”
许宣语气一变:“我观公子脉象虚浮,畏寒易出汗,恐怕是有些阳虚,得好好调理一番才行。”
王元卿眼里又重新有了光彩,谁说和不熟的人就不能有默契!
他重新缩回被子里,露出头看向他爹,装模作样的叹气:“唉,肯定是最近读书太累了。”
王继长并不顺着他的心意说要给他请假,而是问起这症状严不严重。
“日常多加锻炼,辅以食疗,问题不大。”
王继长这才放心,又听管家来报事,便离开了。
自家老爹走了,王元卿终于不用装了,他放松地伸了个懒腰,笑着和许宣道:“许大夫,我发现你这人还挺会变通的,这次多亏了你呀,不然我装病就要被拆穿了。”
许宣正在写方子的手一顿,抬起头满脸无辜看向王元卿:“什么变通?我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
啊?!
王元卿翻身而起:“你刚才说我体虚什么的,不是在骗我爹吗?”
“治病救人,怎能说假话!”许宣坚定道,又纠正了他话里的错误,“公子,是阳虚,不是体虚。”
王元卿虚心求教:“阳虚具体是指?”
“肾气不足。”
对方言简意赅。
天塌了。
王元卿捂着腰子在床上绝望翻滚,他一个大好男儿,竟然被诊断出肾虚!
许宣留下药方和医嘱就走了,许多男人被诊断出这个症状的时候都是这样,有的还要嘴硬说大夫肯定是误诊,身为大夫他已经看习惯了。
“至于这样吗?”
王元卿猛地转身,就见李随风倚靠在门口,疑惑地看着他。
“你都听见了?”
李随风随意点点头,抬脚进来坐下,他听下人说这家伙一回来就请大夫,还以为他怎么了,结果就这点小事。
“你什么都不懂!”看李随风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显然没有意识到普通男人被诊断出这个结果有多严重的后果。
他悲愤道:“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在杭州城混,谭晋玄他们会笑死我的。”
李随风震惊:“他们还有资格来笑你?”
“你们这群书生一个比一个没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都是半斤八两。”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好些了。”
王元卿诡异地安心了许多,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虚,那就好那就好。
他起身从床上爬起来,拿起药方一看,只见一长串中药名,还没开始吃嘴里就已经泛起苦味了。
“别人都有我也有,那就等于没有。”
逻辑正确,王元卿说完就要将药方丢掉。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