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 利落下车, 径直走向远处。
后座空间里, 空气粘稠。
温映星面对面坐在纪瞻月退上,身上胡乱裹着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大半张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尚未平复,带着细碎的颤。
纪瞻只穿着一件深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大掌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 指尖热度未褪。
他从扶手箱里摸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 抵着她耳边问,嗓音还有点哑:“宝宝,帮个忙?”
“嗯?”温映星懒懒地哼了一声,没动弹。
纪瞻单手环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啪”地打开盒盖。
里面嵌着一枚镶钻的银色男戒,设计简约。
“帮我戴上。”他将盒子递近。
温映星从西装里探出半截光|裸的手臂, 碰到戒指,摸了摸,“尾戒?”
她记得纪瞻左手小指常年戴着一枚尾戒,象征不婚。
“不是。”纪瞻握住她的手,把戒指塞进她手中,“戴中指。”
温映星没多问,摸索着找到他的右手, 将戒指慢慢推进修长的中指指根。
“好了。”
纪瞻低头,鼻尖蹭过她微湿的鬓角,热气喷在她耳廓:“知道年上右手中指戴戒指,什么意思么?”
温映星抬起眼,睫毛还湿-漉漉的:“纪叔叔还知道‘年上’?”
“嗯。”纪瞻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头发玩,“不多学点东西,怎么跟家里的小朋友有共同语言呢?”
温映星好奇:“那年上右手中指的戒指是什么意思?”
纪瞻含|住她的耳垂,用气声慢慢道:“水位线。”
温映星愣了两秒,脑子里才转过弯来,脸颊“轰”地一下烧透,连脖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