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得粘稠而温热。
纪言肆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漏跳一拍。他表面上还在“认真听课”,可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过分。
“……别……” 温映星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绵软。
“嘘——小声点,” 纪言肆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提醒,“会被老师发现的……好学生可不能发出这种声音……”
……
这堂课上了很久。
温映星一会儿被按在课桌上,一会儿被抱在椅子上,最后又回到大床上……
直到晚上十点多。
纪言肆才舍得从床上爬起来,哄着已经累得手指都不想动的温映星去简单清洗,然后手忙脚乱地帮她穿好衣服。
温映星实在是困倦得厉害。
回程的路上,车还没开出去多远,她就歪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呼吸清浅。
纪言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软成一滩水。
到了宁岚园,也没叫醒她,直接小心翼翼地将人从车里抱出来,用外套裹好,一路轻手轻脚地抱回她的卧室。
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出了别墅,到楼下时。
纪言肆才注意到,纪瞻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有点心虚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显示:23:35。
超出规定时间两个多小时。
他摸了摸鼻子,但转念一想,又理直气壮起来。
不管怎么说,温映星以后是他老婆,纪瞻就算手伸得再长,也不应该管侄子的房里来吧?
这么一想,他那点心虚完全被压了下去,挺了挺背,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书房内。
纪瞻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雪茄。
窗外是沉静的夜色,玻璃上隐约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楼下那个大步而去的身影,从他沉敛的眼眸下掠过。
雪茄的灰烬,无声地掉落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