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休息区的自动贩卖机时,他顺手买了一瓶加热过的瓶装奶茶。
女更衣室门口。
刚才那位女侍者立在门边, 见到纪瞻过来,连忙微微躬身。
“温小姐还在里面?” 纪瞻问。
“是的,纪总。” 女侍者点头,“温小姐说她想自己处理,让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纪瞻“嗯”了一声,略作沉吟,又问:“里面现在……还有别的女士吗?”
“没有了,纪总。其他客人都在马场那边。”
“好。” 纪瞻做了决定,“我进去一下,你在门口守着,暂时别让人进来。”
女侍者应道:“是,纪总。”
纪瞻推门步入更衣区。
里面空间宽敞,灯光柔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
他很快看到了一间上了锁的换衣隔间,屈指,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
“小温,是我。你……还好吗?”
隔间里的温映星,正抱着膝盖坐在换衣凳上。
她眉头微动,纪瞻这语气,好淡定啊。
想象中因为社死而暴躁破防,对温映星充满怒意的训斥,并没有出现。
“嗯?” 她发出一个带着点鼻音的含糊应声。
门外。
纪瞻听到回应,心下稍安,“我给你买了瓶热饮。如果不舒服……可以用它捂一捂,会好受点。”
他没有直接点明“生理期”或“痛经”,就像刚才在马场,他为她遮掩身后的血迹时,也只是含蓄地提醒她“别着凉”。
他下意识地顾虑着,自己一个年长许多的男性长辈,贸然提及小女孩这种私密事,恐怕会让她更加难为情。
温映星将门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纪瞻将温热的瓶装奶茶,轻轻放进她手心。
温映星关上门,将那瓶热乎乎的奶茶按在小腹上。
暖意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熨帖着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