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悔恨和心疼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抬起手,狠狠地朝自己脸上扇去,“对不起映星,是我该死!我混蛋!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该死!”
说着又“啪”的一声脆响,打向自己的脸。
“我该死!”
“啪——”
“我混蛋!”
“啪——”
……
车站行人进进出出,他们早就成为了人流的焦点。
黑衣保镖围成的半圆,中心是哭泣的漂亮女孩,跪地抱着她的英俊贵公子,还有一个被押着、脸上带伤的冷峻男人。
这画面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引得不少路过的行人放缓脚步,窃窃私语。
“哎,这是在拍戏吗?阵容可以啊,演员颜值都挺高。”
“不像拍戏吧,没看到导演和摄像机啊。是不是什么感情纠纷现场?”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男的真帅,不同类型。蹲地上那个一看就很有钱,站着的那个……嘶,带伤都这么有型,有点警匪片里那种硬汉味儿。”
“我看像原配抓小三,这情况……哪个男的是小三?”
“不对吧……你看那男的一直在甩自己耳光,肯定是出轨了在求女孩原谅吧?”
……
车站大门外的下行通道,平日里车流不息。
此刻最内侧的一条车道被临时封控。
仅有一辆黑色加长版迈巴赫,平稳驶入。
车门打开,先踏出的是一只锃亮的纯手工皮鞋,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身而出。
纪瞻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马甲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车站喧嚣格格不入的严谨与刻板。
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金边镜后的目光难掩掌控一切的气场,眉眼间淡淡的纹路,更给他增添了几分经过岁月沉淀的气度。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更多围观者的讨论:
“哇!又来一个!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帅哥开会吗?”
“这个风格完全不同啊!西装三件套,禁欲系大佬!”
“是叔叔辈的吧?看着比刚才那两个成熟好多……”
“你懂什么?年上苏断腿好吗?超级会疼人的!”
“对对对,这种一开荤顶到不行,老房子着火你知道吧?”
……
温映星揪着纪言肆的衣袖,带着哭腔:“……反正你不答应我放过时凛,我是不会跟你回纪家的……呜呜……”
“映星,听话。” 纪言肆耐着性子哄,拇指擦过她的泪痕,“你不知道像他这样的货色,现在放过了,以后只会变本加厉缠着你。我们先回家,其他的……慢慢商量,好不好?”
“不好。” 温映星罕见地表现出抗拒,往后缩了缩,泪眼婆娑地望着纪言肆,“你们会狠狠地对付时凛,就像把我丢进那个可怕的地方一样呜呜……”
她仿佛又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经历,身体微微发抖,泪水流得更凶。
“小温,别闹。”
一个低沉平稳、带着威严的男声,穿透了保镖组成的人墙,清晰地传了过来。
温映星的哭声骤然一停,几乎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迅速躲到了纪言肆的身后。
纪言肆感觉到她的颤抖,将她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地看向走来的纪瞻,“小叔,你怎么来了?看把人吓的。”
纪瞻步伐沉稳,目光淡淡扫过侄子和躲在他身后的温映星,最后落在被保镖隐隐围住的时凛身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我不来,你能搞定?”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点破了纪言肆此刻的境遇。
纪言肆被噎,悻悻道:“我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