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老子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尝过瞎子的滋味呢……一定特别带劲儿。”
“滚开!死老头!死变态!”
温映星吓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胡乱地拍打、抓挠。
乌叔一把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另一只手则开始撕扯她的睡衣肩带,嘴里喷着令人作呕的热气:“你不是痒吗?老子这就来给你止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映星胡乱摸索到了床头柜上一个花瓶摆件。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她凭着感觉,捞起那个颇有分量的玻璃花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压在她身上的那颗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刺耳声音。
乌叔一声惨叫,捂住额头,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他指缝间涌出,糊了他满脸。
温映星趁机一个翻身,从床的另一侧滚了下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顾不上摔疼的膝盖,敏捷地冲出了洞开的房门。
她沿着楼梯疯狂向下跑,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几乎要炸开。
身后传来乌叔踉跄的脚步声和暴怒的咆哮:
“小贱人,居然敢打老子!看老子抓到你,不c死你!!”
温映星头也不敢回,拼命冲出民宿大门。
她的拖鞋早就掉了,只能赤着脚,踩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沿着门外唯一一条碎石小路没命地向前奔跑。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一边奋力奔跑,一边一遍遍地嘶喊:
“救命啊——有没有人?!呜呜……救命——谁来救救我?!”
后方,乌叔贼心不死,顶着血流不止的额头,像索命的恶鬼一样穷追不舍,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没用的,这一片没人敢救你。”
温映星的心在一点点下沉。
一路跑来,她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零星几栋破败的空屋和茂密的杂草灌木,确实不见人影。
她试图冲向一栋看起来有人烟的水泥房子,用力拍打紧锁的铁门,从门缝望进去,屋里却空空荡荡。
回头看,那个可怕的人依旧紧追不舍,温映星来不及多耽搁,只能沿着这条小路继续拼命跑,脚下的碎石硌得她的脚生疼。
身后的脚步声和咒骂声却越来越近……
她本就不是什么体力特别充沛的人,又没吃早饭,这番折腾得她几乎要低血糖昏过去。
就在她觉得身体无力,马上就要昏倒。
经过另一栋灰扑扑的水泥房时,一个急促而微弱的女孩声音,从旁边高高的院墙上方传来:
“跑——快跑——别停下!”
温映星仓惶回头,看到那面斑驳的水泥墙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窗洞,脏兮兮的玻璃碎了一角。
就在那破损的一角里,紧紧贴着一双乌黑的属于女孩子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呐喊,鼓励她逃离这片魔窟。
来不及多想,温映星只是咬紧牙关,又鼓起劲儿努力向前冲。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林越来越密,光线也昏暗下来。
身后那恶魔般的脚步声几乎就在耳边。
温映星越来越绝望,泪水混合着汗水模糊了整张脸。
巨大的恐惧中,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居然看见不远处的树林里,闪过一个穿着黑色警服的身影。
求生的本能让她像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那个身影疯狂冲去。
“警察叔叔,救救我!”
她拼命扑过去,脚下被树根一绊,整个人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