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我不想成为你们兄弟较真的工具。”
“工具?怎么会?!”纪言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不会?”温映星直直地“望”向他,尽管看不见,那目光却仿佛能穿透人心,“纪言肆,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对我的这份感情里,没有掺杂一分对你哥的嫉妒吗?”
她顿了顿,轻缓的语调苦涩而清醒:“如果我不是成了你哥的未婚妻,你会愿意看我这样一个又穷又瞎的女孩,哪怕一眼吗?”
她的质问,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纪言肆心中某些被忽略的现实。
纪言肆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温映星微微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疏离。
“抱歉,纪少爷。”
“我的感情很珍贵,只给这世上最赤忱的心。”
说完,她不给对方任何辩驳的机会,决绝地关上了门。
“砰——!”
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也重重地砸在了纪言肆的心上。
他完全僵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那个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仿佛不敢惊扰任何人的小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