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恼怒。
反而生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楼下庭院,纪闻疏还在与老朋友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注意到露台上的动静。
鬼使神差地,那根原本只是擦拭着酒渍的手指,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它挣脱了纸巾的隔离,先是轻轻地碰上那唇,而后微微用力,指腹更深地按压下去,带着一种隐秘的颤栗,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摩挲起那柔软湿润的唇瓣。
温映星淡琥珀色的眸扑闪着,刚被红酒呛到,眼眶里氤氲了浅浅的一层水光,带着一种茫然无措的脆弱,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少年旖梦中的那双眸子,与此刻近在咫尺的眼眸,慢慢重合。
纪言肆不受控制地,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冲撞。
蓦地,他俯下身,闭上眼,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红酒微涩的余味和一丝草莓的清甜。
他不敢沉溺太久,很快又睁开了眼睛。
一边贪婪地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看着她近在咫尺、微微颤动的长睫;
一边却像最警觉的哨兵,用余光死死锁定着楼下庭院的那个高大的身影。
好软,好甜,好像比梦里的滋味更美妙……
他看到纪闻疏结束了谈话,站起身,朝主楼门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