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繁复优美的血管脉络,那精密的组织结构,美得令人窒息。
他知道他这样不正常。
但他控制不住。
他庆幸自己爱上的是个盲人。
这样,他所有阴暗的癖好、扭曲的爱意,都能完美地隐匿在黑暗之中。
而他,依然可以披上那件圣洁的白大褂,做世人眼中那个温文尔雅的天才医生。
他原以为,这个小瞎子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唯有他能窥见她质朴外表下隐藏的光芒。
可谁知道,她这么能招人,不过是让她去学校待了几天,就引来这么多烦人的苍蝇!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纪闻疏迅速按掉提示,生怕弄醒旁边熟睡的人。
确认没有惊扰到她后,轻手轻脚地起身,细致地为她掖好被角,才拿着手机走向外面的露台。
晨风微凉。
纪闻疏将手机贴到耳边,嗓音冷硬:“怎么样?”
电话那头是他的私人助理小谢,语气恭敬:“纪医生,那个叫林修的学生,底细已经查清了。父亲是个无业游民,经常小偷小摸,去年又进去了,现在还在服刑。
母
亲早就改嫁,对他不闻不问。他上学期刚和一个富家女分手,现在盯上温小姐,恐怕是见温小姐每天豪车接送,想走捷径。”
纪闻疏眯起眼,望着远处朦胧的天际线:“给他点教训。”
“这事容易。他为了给父亲还债借了高利贷,马上就要到期了。放贷的那帮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纪闻疏冷“嗯”了声,薄唇缓缓吐出的话充满狠意,“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明白。”电话那头应道,“另外,您让我安排人跟着二少爷。他昨晚在酒吧喝得烂醉,是朋友送回来的,情绪似乎很糟。”
纪闻疏沉默片刻,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摩挲:“二少爷你不用管了,我自己处理。”
他挂断电话,在晨风中伫立良久。
才握着手机走回卧室。
露台的门轻轻合上,似惊扰了卧室里的人。
温映星的睫毛微微颤动,醒来,摸索到身侧空无一人,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慌:
“闻疏——”
“在呢。”纪闻疏快步上前,在床边坐下,将她连同柔软的被子一起拥入怀中,手掌拍抚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刚出去接了个电话,吵到你了?”
温映星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依赖的姿态。
纪闻疏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含歉意:“昨晚在餐厅,我不该对你说那些重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该凶你。”
他稍稍退开一些,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是不是……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温映星没有言语,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风港。
纪闻疏感受到她的依赖,心底那点因林修而起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些,语气更显温存,“宝贝,我永远都不会舍得放开你的。”
他轻轻抚按她的后脑勺,宠溺地嗔道,“越来越粘人了。”
温映星在他怀里轻轻拱了拱脑袋,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而后慢慢抬起头,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在纪闻疏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微妙弧度,心底无声地低语:
[优越生活的来源,当然要好好“粘着”啦。]
【系统温馨提示:女主!你现在的行为可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啊!你怎么能这么顺从地依赖纪闻疏呢?你难道没听说过‘越反抗、越兴奋’的经典定律吗?】
【你要挣扎、要反抗,要激起他更